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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学姐在一起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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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群里的陌生火苗 与 未曾说出口的遗憾
202X年夏天,中心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像一艘停泊在城市心脏的白色巨轮,空调嗡嗡作响,走廊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偶尔飘来的饭菜香。我陈小伟,二十三岁,本科刚毕业,拖着行李箱走进人事科时,手心全是汗。入职手续办完,人事小姐姐发了一个微信群二维码:“这是新职工群,大家加一下,互相认识认识。”
群名“中心医院202X新职工大家庭”,头像是一颗红心裹着听诊器。群里瞬间热闹起来:有人发红包抢运气,有人晒宿舍照片,有人吐槽“空调坏了,热成狗”。我刷着消息,突然一条好友验证跳出来——“路遥请求添加你为好友”。头像是一张侧脸照:长发被夕阳染成金色,唇角微微上扬,像在对镜头低声说些什么秘密。备注写着“路遥,研究生,妇产方向”。
通过验证后,她的第一条消息来得很快:“学弟,你好啊~我是路遥。中心医院的内科环境怎么样?食堂的麻辣烫还好吃吗?”
我盯着屏幕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她是高我两届的学姐,研究生阶段在中心医院规培过一阵子。本来她也在这个批次的分配名单里,大家都以为她会留内分泌或妇产科。没想到她第一个找我聊天。
我赶紧回:“姐好!内科还行,就是忙得飞起。食堂麻辣烫辣得够劲儿,烫嘴但过瘾,你要是来了我天天请你吃。”发送后我盯着“已发送”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她很快回了一个笑哭表情:“本来我也想留中心啊,那里有我一个师兄……结果他好像对我没感觉,唉。”后面跟了个低头叹气的表情包。
那一句“没感觉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我胸口。我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画面:她穿着白大褂,站在走廊拐角,鼓起勇气把情书或咖啡递过去,对方却礼貌地笑了笑,说“我们还是做同事吧”。那种被温柔拒绝的痛,我虽没亲身经历,却莫名替她难受。她的语气里藏着一点自嘲,却又带着脆弱,让人忍不住想哄她。
我试探着回:“姐,你这么优秀,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。要不……姐来中心,我天天给你带早餐赔罪?”
她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:“哈哈,学弟嘴真甜。妇幼那边更缺人,我的研究方向也对口,就调过去了。不过你得答应姐,有空多分享中心医院的八卦哦~比如哪个主任最帅,哪个护士最凶,食堂今天加餐了没?”
从那天起,我们的聊天像开了闸的洪水。她问中心医院的排班制度、夜班补贴、哪个科室氛围好、加班能不能报销出租车费;我问妇幼的产房值班累不累、半夜宝宝哭成一片会不会吵到崩溃、穿白大褂时会不会被孕妇家属拉着合影。她语音发得越来越多,声音低柔带磁,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:“小伟,今天值班到凌晨三点,腿都站酸了,腰也疼……”她的叹息从手机听筒传出来,带着一点疲惫的鼻音,让我下意识夹紧双腿。
那天深夜,宿舍熄灯后,我躺在单人床上,空调风口吹得后背发凉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脸。我们聊到她今天接生了一个难产的孕妇,母子平安,她声音里带着成就感,却又透着疲惫。我听着听着,下身不自觉硬了。阴茎在睡裤里胀大,龟头顶着布料,隐隐作痛,顶端开始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,湿了内裤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字:“姐,我硬了。”
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,我心跳如雷,后悔得想撤回。可她秒回一个坏笑表情,然后发来语音:“哈哈,过来啊,姐帮你解决。”她的语气半真半假,尾音微微上扬,像在故意撩拨,又像随口玩笑。那声音钻进耳朵,直冲小腹,我的手不自觉伸进裤子,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,轻轻撸动,想象她的手指代替我的——温热、柔软、带着一点力道。
我反复听那条语音,呼吸越来越重。她的唇形仿佛就在眼前,吐气如兰,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她穿着白大褂的样子: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的弧线,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光,腰肢细软,臀部被白大褂包裹出诱人的曲线。
后来群里正式发了人事调整通知,她的名字果然不在中心医院的最终名单里。她在群里回了句:“谢谢大家,以后妇幼见~”然后就退群了。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几条零星的“可惜了”“加油学姐”。我盯着她的头像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。明明才聊了几天,为什么我觉得失去了一个本该属于这里的影子?中心医院的走廊宽阔明亮,消毒水味刺鼻,护士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可一想到她不在这些白墙里走动,我就觉得少了点温度,少了点期待。
那天深夜,我给她发消息:“姐,听说你正式去妇幼了?可惜啊,本来还想请你吃食堂的麻辣烫。”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久,才按下发送。
她过了很久才回:“是啊,方向更对口。学弟别难过,以后姐请你吃烧烤补偿~”后面跟了个wink表情,还有一张自拍:她穿着妇幼的浅粉色护士服,头发扎成马尾,口罩拉到下巴,露出一个疲惫却明亮的笑。背景是产房走廊,墙上贴着“欢迎新生命”的卡通画。
那一刻,我的心又热了起来。距离拉远了几十公里,可那根无形的线,似乎反而绷得更紧。她的遗憾成了我们的起点——她因为一个没感觉的师兄离开了中心,却在另一个“没感觉”的学弟这里,找到了某种慰藉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的玩笑,但我知道,从此以后,我再也忘不了她语音里的那丝疲惫与温柔,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因为一句话,就硬得发疼的夜晚。

第二章:烧烤摊上的暧昧电流 与 隐秘的试探
周六傍晚,妇幼保健院附近的夜市街已经亮起了霓虹灯。空气里混杂着炭火的烟熏味、孜然辣椒的呛香、啤酒泡沫的麦芽甜,还有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糖葫芦焦糖味。路遥发消息:“学弟,七点,老地方那家‘老李烧烤’,姐等你。别迟到哦~”
我提前二十分钟到,远远就看见她。她坐在塑料小桌旁,穿一条薄薄的白色吊带裙,肩带细得像丝线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的浅浅弧线和一小片瓷白的胸口皮肤。路灯打在她身上,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,露出小腿修长的线条。她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耳边,被汗水微微打湿,泛着光泽。桌上已经摆了两瓶黑啤,瓶身凝着水珠,泡沫在瓶口缓缓溢出。
她看见我,眼睛弯成月牙,挥手喊:“小伟!这儿!”声音清亮,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。我走过去坐下,她立刻把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推到我面前,肉块表面焦黄冒油,孜然颗粒闪着红光,热气腾腾。“尝尝,姐亲手烤的。第一串给你。”
我咬下去,肉汁在舌尖爆开,咸香辣三味瞬间冲上脑门,油脂顺着嘴角流下。她笑着递纸巾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下巴,那触感温热而轻柔,像羽毛划过。我喉结滚动,咽下肉块,声音有点哑:“姐,手艺真好。”
她咯咯笑,拿起啤酒瓶跟我碰了一下:“干杯,庆祝姐终于逃离单身宿舍的孤独夜晚。”啤酒泡沫沾在她唇角,她伸出舌尖舔掉,那粉红的舌尖一闪而过,湿润而灵巧。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停在那儿,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拽了一下。
我们边吃边聊。她先是吐槽妇幼的产房:“今天接生了三个,半夜一个孕妇大喊‘我要生了’,把我从值班室拖出来。累得腿软。”她说着伸了个懒腰,吊带裙的布料绷紧,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,乳沟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我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瞟,赶紧移开,假装看烤架上的羊肉串。
她忽然问:“小伟,你这么年轻,有女朋友没?”声音低了点,像在试探。我摇头:“没有,一直单着。”她挑眉:“那姐给你介绍一个?医院里漂亮小护士多得是。”我笑:“姐这么漂亮,还用介绍?我直接追姐不就行了。”
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。她也愣了一下,然后扑哧笑出声,伸手拍我肩膀:“小嘴真甜!不过姐比你大几岁,追姐你得叫姐夫才行。”她的手掌停在我肩膀上,没立刻拿开。掌心温热,透过T恤传到皮肤,像一股电流顺着脊柱往下窜。我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,阴茎在牛仔裤里慢慢胀大,龟头顶着内裤布料,隐隐作痛,顶端开始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,湿了布料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眼睛眯起来,带着坏笑:“学弟,你脸怎么红了?啤酒上头?”我尴尬地喝了一大口啤酒,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,却压不住小腹的热浪。
夜深了,摊位上的客人渐渐少,炭火噼啪声变得更清晰。她忽然低声说:“其实……中心医院的那个师兄,我追了他半年。他总说忙,说工作重要,可我知道,他就是没感觉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酒意,微微颤抖,眼眶有点红。“我当时想,如果他点头,我宁愿留在中心,哪怕天天加班也行。结果……唉,女人啊,总是傻。”
她低头看着啤酒瓶,指尖在瓶身上画圈,瓶身的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下,滴在桌面上。我的心一软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姐,你这么好,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。真的。”她的掌心温热,微微出汗,指尖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抽开。我们的手指交缠,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炭火的噼啪和远处摩托车的轰鸣。
她抬头看我,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:“小伟,你真会哄人。”她忽然靠过来,头轻轻搁在我肩上,酒气混着茉莉香水味扑鼻而来,头发扫过我的脖子,痒痒的,带着洗发水的柠檬清香。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,热热的:“姐有点醉了……送我回宿舍吧。”
我点头,心跳如鼓。起身时,她的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,胸部软软地贴着我的臂弯,隔着薄布传来温热的弹性。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挺,顶在裤裆里胀痛,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,带来阵阵酥麻。我们沿着夜市街往她宿舍走,路灯拉长我们的影子,她偶尔低笑,声音软绵绵的:“学弟,你走路怎么有点怪?裤子太紧了?”
我尴尬地咳嗽:“姐,别闹……”她咯咯笑,凑近我耳边低语:“姐知道你硬了。刚才在摊上就看出来了。”她的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,像羽毛撩拨。我的呼吸乱了,下身更硬,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湿透内裤,黏腻地贴着皮肤。
走到宿舍楼下,她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我。夜风吹起她的裙摆,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。她踮起脚,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,唇瓣软软的,带着啤酒的苦甜味:“谢谢你今晚陪姐。改天……来姐宿舍玩?我们一起看电影。”
她说完,转身跑进楼道,裙摆飞扬,像一只夜里的白蝶。我站在原地,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,脸烫得发烧。下身硬得发痛,阴茎在裤子里跳动,顶端湿了一大片。我深吸一口气,脑子里全是她唇瓣的触感、胸部的柔软、耳边的低语。
那一晚,我回到中心医院的宿舍,躺在床上反复回味。她的香水味似乎还残留在衣服上,淡淡的茉莉混着体温的甜。手机亮起,她发来一条消息:“到家了没?晚安,学弟~”后面跟了个亲吻的表情。
我回:“到了。姐也早点休息。”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好久,又加了一句:“姐,今晚很开心。”
她秒回一个心形表情。
从那天起,那根无形的线绷得更紧了。烧烤摊的烟火气、她的唇角啤酒泡沫、耳边的低语,都成了我夜里反复回放的画面。而我,知道下一次见面,不会再只是“看电影”那么简单。

第三章:宿舍的第一次沦陷 与 欲望的爆发
周六晚上八点,我站在妇幼保健院单身宿舍楼下,手里拎着一袋从超市买的黑啤酒和几包薯片,心跳得像擂鼓。路遥昨晚发消息:“学弟,明天来姐宿舍玩?一起看电影,姐一个人无聊死了~”后面跟了个眨眼表情。我回得飞快:“好啊,我带啤酒。”其实我包里还偷偷塞了三个避孕套,买的时候脸烫得像火烧。
她开门时,宿舍里一股茉莉香水味扑面而来,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湿热蒸汽和淡淡的沐浴露柠檬清香。灯光调成暖黄色,单人床铺着浅灰色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小电视,屏幕已经亮着待机画面。桌上摆着她炒的几样小菜:蒜蓉粉丝蒸扇贝热气腾腾,辣炒花生米红得诱人,还有一碟凉拌黄瓜,翠绿中带着醋香。她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和灰色睡裤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滑到锁骨,消失在领口。她笑着拉我进屋:“进来吧,小伟。外面热死了。”
我们靠在床头,一起喝黑啤酒。啤酒冰凉,泡沫在唇边破裂,苦涩顺着喉咙滑下,微醺感很快爬上头。她点开三级片,屏幕上男女主角的亲热场面越来越露骨:喘息声、肉体碰撞的闷响从音箱传出,混着低沉的背景音乐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胸口起伏,薄T恤下乳尖慢慢凸起,像两颗硬挺的樱桃,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。她的腿轻轻靠着我的大腿,皮肤隔着睡裤传递热度,像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腿根往上窜。
电影看到一半,她忽然伸懒腰,声音软绵绵的:“累了……姐先眯一会儿,你继续看。”她侧身躺下,背对着我,睡裤卷到膝盖,露出小腿光滑的曲线。宿舍空调风口吹来凉意,她却没盖被子,臀部在睡裤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。我盯着她的背影,心跳如鼓,下身早已硬得发痛,阴茎在裤子里胀大,龟头顶着内裤布料,渗出的前列腺液湿了一小片,黏腻地贴着皮肤。
凌晨三点左右,她忽然低哼一声:“哎哟……腿抽筋了,好疼……”声音带着睡意,却透着娇弱。我立刻坐起:“姐,我给你按摩。”她嗯了一声,没拒绝,翻身平躺,任我跪在床尾捧起她的脚踝。
她的小腿线条修长,皮肤在台灯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,温热而有弹性,像握着一块温热的绸缎。我从脚心开始揉捏,拇指用力按压穴位,她轻叹:“舒服……再往上点。”我的手顺着小腿肚往上移,按到大腿内侧时,触感更柔软,皮肤细腻到能摸到浅浅的鸡皮疙瘩。她腿微微分开,睡裤边缘松松垮垮,我的手不小心滑进去,指尖触到一片湿热——内裤早已湿透,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,热气腾腾。那股女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淡淡的咸甜,直冲我的鼻腔和大脑。
我的呼吸瞬间急促:“姐……”她没说话,只是腿又分开一点,呼吸更重。我轻轻拉下她的睡裤和内裤,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的阴部完全暴露:阴唇粉嫩肿胀,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,大阴唇微微分开,小阴唇内侧湿润闪光,中间的缝隙分泌出晶莹的爱液,挂在稀疏的阴毛上,拉出细丝。阴蒂挺立如小红豆,顶端敏感地颤动,散发着热气。
我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去,那咸甜的味道更浓烈。我舌尖先是试探地碰触阴唇外侧,液体瞬间在舌面上绽开,咸中带甜,像海水混着蜜。她低吟一声:“小伟……”身体猛地弓起,双手抓紧床单,指节发白。我加重力道,舌头沿着褶皱舔舐,从下往上扫过阴蒂,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,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,低哑而绵长,像猫叫又像哭泣:“啊……继续……别停……”我含住阴蒂轻轻吸吮,舌尖绕圈打转,她的爱液越流越多,顺着我的下巴滴落,湿了床单。
我再也忍不住,脱掉裤子,我的阴茎弹出来,硬得发紫,龟头胀大如蘑菇头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她伸手握住,掌心温热有力,指腹轻轻摩挲龟头,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她指尖划过,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我差点当场射出来。她声音沙哑:“傻小子,来,姐帮你。”她引导我,对准湿润的入口,我推进时,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层层吞没我的阴茎,每一寸都带来窒息般的快感。她的阴道壁痉挛着吸吮我的茎身,湿滑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,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。
我们开始律动,我慢慢抽插,先浅后深,她的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,每一次拔出都拉出丝丝爱液,重新插入时发出咕叽的水声。皮肤撞击的啪啪声、床板的吱呀声、她的尖叫和我的低吼交织成一片。汗水从她颈窝滑下,咸咸的,我低头舔掉,舌尖尝到她皮肤的味道——咸、热、带着淡淡的茉莉。她抱紧我,指甲掐进我背部,留下火辣辣的痛感:“深点……小伟……啊!”
我加快节奏,龟头直撞她的子宫颈,那紧致的入口如环状肌肉般箍紧茎身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,乳房在胸前晃动,乳头硬硬地摩擦我的皮肤。高潮来临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猛地收缩,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,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。她叫得撕心裂肺:“啊——小伟!要来了!”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,潮吹的液体热热地洒在我的小腹上,黏腻而滚烫。我也在她体内爆发,热流一股股喷射,填满她的子宫颈口,她的小腹微微抽搐,阴唇外翻,爱液混合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,白浊浊的,淫靡而黏腻。
我们喘息着相拥,空气里满是汗水、体液和性爱的腥甜气味。她的胸口起伏,乳房贴着我的胸膛,乳头还硬着,轻轻划过我的皮肤,带来余韵的酥麻。她低声呢喃:“小伟……姐好舒服……好久没这样了。”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后背,留下轻轻的轨迹。
那一刻,我知道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从聊天到烧烤,再到今晚的彻底沦陷,我们跨过了那条线。而我,也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欲望的滋味——滚烫、黏腻、让人上瘾。
事后,她靠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小伟,谢谢你。今晚……姐很开心。”她的呼吸渐渐均匀,我却睁着眼到天亮,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叫声、阴道的紧致包裹、爱液的咸甜味。

第四章:重复的盛宴 与 情感的纠缠
从那晚宿舍的第一次之后,我们像染上了毒瘾。起初是周末偷偷去她宿舍,后来变成一周两三次。她总找各种理由约我:“小伟,今晚姐值完班早,过来陪姐吃宵夜?”“学弟,姐买了新黑啤酒,来尝尝?”我每次都准时出现,手里拎着外卖或啤酒,推开宿舍门时,心跳已经提前加速。
第一次重复,是在她宿舍的周三晚上。她刚下夜班,头发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身上混着茉莉香水和淡淡的汗味。她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吻,唇瓣热而急切,舌头缠绕我的,带着咖啡的苦涩和她的甜蜜。我们没来得及关灯,她脱掉白大褂,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,乳房被托得高耸,乳晕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,乳头已经硬挺,像两颗深粉色的樱桃。她把我推到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,阴部隔着内裤摩擦我的阴茎,布料很快湿透,黏腻的爱液渗出来,浸湿我的裤子。
她低头解开我的裤子,我的阴茎弹出来,硬得发紫,龟头胀大,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她用手握住,掌心温热,指腹轻轻摩挲冠状沟,那敏感的边缘被她指尖反复划过,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。她俯身,用舌尖舔舐龟头,马眼里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,咸咸的,她低哼:“小伟,你好硬……”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龟头,唇瓣包裹茎身,上下套弄,舌头在冠状沟打转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我抓着她的头发,腰部不由自主上顶,阴茎深入她的喉咙,她轻咳,却没退开,反而更用力吸吮。
她脱掉内裤,阴唇大张,粉红内壁湿润闪光,阴蒂肿胀挺立。她扶着我的阴茎,对准入口坐下。那一刻,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一口吞没我,层层褶皱包裹茎身,紧致得让我倒吸凉气。她开始上下律动,臀部撞击我的小腹,啪啪声清脆而淫靡。她的乳房晃动,我伸手捏住,乳头在掌心硬硬地摩擦,乳晕晕开粉色。她叫得更大声:“啊……小伟……深点……”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,湿了我的阴囊和床单,黏腻而滚烫。高潮时,她身体猛颤,阴道痉挛收缩,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我的茎身,她尖叫着喷出潮吹,热液洒在我的小腹上,凉凉的又烫烫的。我也在她体内爆发,精液一股股喷射,填满她的深处,她的小腹微微抽搐,阴唇外翻,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,白浊浊的。
事后,我们相拥喘息。她靠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小伟,姐越来越离不开你了。”她的指尖在我的胸膛画圈,那一刻,我的心跳不只是因为欲望。
第二次,是在她宿舍的厨房小桌旁。她炒了麻辣豆腐和蒜蓉青菜,香气四溢。我们喝着黑啤酒,泡沫在唇边破裂,苦涩顺喉而下。她忽然站起来,弯腰趴在桌上,睡裙掀到腰间,臀部高高翘起,内裤拉到膝盖,阴部完全暴露:阴唇湿润肿胀,爱液挂在阴毛上,拉出细丝。她回头,眼波如水:“小伟,从后面来……姐想你这样干我。”
我站到她身后,阴茎硬挺,对准入口猛地插入。她的阴道从这个角度更紧,子宫颈被龟头直撞,发出闷响。她叫得更大声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”我用力抽插,双手抓住她的臀肉,指尖陷进软肉,留下红印。臀浪翻滚,啪啪声回荡在小厨房,混着油锅余温的热气和菜香。她的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,每拔出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,重新插入时咕叽水声不断。汗水从她背部滑下,我低头舔舐,咸咸的,带着她的体香。她转头吻我,舌头缠绕,带着啤酒的苦味。我们同时高潮,她的身体前后摇晃,阴道猛缩,我射在她体内,精液顺着阴唇滴落,落在地板上。
第三次,是凌晨的浴室。她洗澡时喊我进去:“小伟,帮姐搓背。”热水哗哗冲下,她全身湿透,皮肤泛着水光,乳房上挂着水珠,乳头硬挺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手掌滑过她的乳房,捏住乳头轻轻拉扯,她低吟着靠在我身上。我的阴茎贴着她的臀缝,硬得发烫。她转过身,背靠墙壁,腿缠上我的腰。我托着她的臀部插入,水流冲刷着结合处,爱液混着热水流下,温热而滑腻。抽插时,水声、啪啪声、她的呻吟混在一起。她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:“小伟……姐爱死你这样了……”高潮时,她尖叫着潮吹,液体热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,我们在水雾中相拥,喘息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。
这些重复的夜晚,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:她在上面骑乘时乳房晃动如白玉球,我从后面猛撞时她的腰塌成诱人弧度;她用乳沟夹住我的阴茎,乳头摩擦龟头,直到我射在她胸上,精液挂在乳晕白浊浊的;她用嘴含住我,舌头绕着马眼吸吮,直到我射在她嘴里,精液顺唇角流下。
但渐渐地,肉体之外的东西开始渗入。她会炒几样小菜等我,边吃边聊医院的趣事;我会给她带夜宵,讲中心医院的八卦。她偶尔会问:“小伟,你觉得姐怎么样?比起你的师兄们。”声音带着一丝试探。我愣了,吻她作为回答,我们又纠缠在一起。
有一次结束后,她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小伟,姐有时候会想……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师兄,姐会不会留在中心?会不会……天天跟你这样。”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指尖在我胸口画圈。那一刻,我的心跳不只是因为高潮的余韵,而是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温暖。
我们的关系像地下河,表面是肉欲的狂欢,底下却开始涌动隐秘的情感。欲望一次次燃烧,却也一次次点燃了别的什么。我知道,这场盛宴不会永远只是“玩玩”,但我还没勇气去戳破那层纸。


第五章:暗恋的阴影 与 冲突的爆发
关系持续了几个月,我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,像一对隐秘的情侣,却又从不说破“情侣”两个字。她偶尔会发消息抱怨妇幼的夜班太累,我就会买好热腾腾的粥和包子,半夜敲开她的宿舍门。她开门时总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,头发乱乱的,眼睛带着倦意,却一看到我就笑:“小伟,你怎么又来了?不怕被同事看见?”
那晚是周五,她值完夜班后直接约我去她宿舍。进门时,她已经洗过澡,身上裹着浴巾,头发湿漉漉地滴水,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。她没说话,直接把我拉进怀里吻,唇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,舌头急切地缠绕我的,带着一点酒后的微醺。她把我推到床上,浴巾滑落,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:乳房饱满,乳晕粉嫩,乳头已经硬挺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;腰肢细软,小腹平坦,阴部稀疏的阴毛被水汽打湿,阴唇微微肿胀,中间的缝隙闪着湿润的光。
她跨坐在我腰上,阴部隔着我的裤子摩擦,爱液很快渗出,湿了布料。她低头解开我的裤子,我的阴茎弹出来,硬得发紫,龟头胀大,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她用手握住,掌心温热,指腹轻轻摩挲冠状沟,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反复划过,带来阵阵酥麻。她俯身,用舌尖舔舐龟头,马眼里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,咸咸的,她低哼:“小伟,你每次都这么硬……姐喜欢。”
她扶着我的阴茎,对准入口坐下。那一刻,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一口吞没我,层层褶皱包裹茎身,紧致得让我倒吸凉气。她开始疯狂扭动腰肢,阴唇摩擦我的阴毛,爱液飞溅,湿了整个床单。她的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得更红,敏感得一碰就颤。她叫得像在发泄:“啊……小伟……用力……姐要疯了……”我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,龟头直撞子宫颈,她的身体前后摇晃,乳房甩动如白玉球,乳头划过我的胸口,带来刺痒的快感。汗水从她锁骨滑到乳沟,我埋头舔舐,咸湿的味道让我更疯狂。
高潮来临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猛地收缩,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,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。她尖叫着喷出潮吹,热液热热地洒在我的小腹上,黏腻而滚烫。我也在她体内爆发,精液一股股喷射,填满她的深处,她的小腹微微抽搐,阴唇外翻,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,白浊浊的。
事后,她趴在我胸口喘息,忽然哭了。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,咸咸的,烫得我心疼。她哽咽着说:“小伟,那个师兄……他结婚了。你知道吗?今天中心医院的群里发了喜帖。他娶了他们科的护士,长得比我漂亮多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和委屈,指尖抓紧我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,留下红痕。
我抱紧她:“姐,别想了。有我在呢。”她抬头看我,眼眶红红的:“小伟,你会不会也有一天……不要姐了?”我没回答,只是吻她,用更激烈的动作回应。我们又做了一次,这次她趴在床上,我从后面进入,她的臀部高高翘起,阴唇被我的茎身带得外翻,每抽插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。她哭叫着:“小伟……别停……姐只有你了……”我用力撞击,龟头直顶子宫颈,她的身体颤抖,潮吹再次喷出,液体溅在床单上,湿了一大片。我们同时高潮,她瘫软下来,我抱着她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但冲突在第二天爆发。我们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的余温,她忽然问:“小伟,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卖力?是不是……把我当泄欲工具?”我愣了,心口一紧:“姐,你说什么呢?我喜欢你。”她推开我,坐起身,声音冷下来:“喜欢?小伟,我们只是玩玩。你别想太多。那个师兄我都忘不了,你以为你能取代他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我的胸口像被刀剜:“姐,你是说……我只是替身?”她没否认,只是低头看着床单上的湿痕:“我们本来就不是认真的。你年轻,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。姐……姐已经决定结婚了。父母介绍的那个医生,下个月见家长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像坠进冰窟。嫉妒、愤怒、委屈混在一起,我抓着她的手腕:“姐,你不能这样。你明明知道我对你……”她甩开我的手,眼泪又掉下来:“小伟,别逼我。我们结束了,好吗?姐不想伤害你。”
我没再说话,穿上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宿舍门关上的那一瞬,我听到她在里面低声抽泣。外面夜风凉凉的,我站在楼下,点了一根烟,烟雾呛得眼睛发酸。
那天之后,我们冷战了三天。她没发消息,我也没主动联系。但第四天凌晨,她发来一条语音:“小伟……姐错了。来宿舍吧,最后一次,好吗?”
我去了。她开门时眼睛肿着,穿着那件熟悉的家居T恤。她把我拉进门,直接吻上来,带着泪水的咸味。我们没说话,直接倒在床上。她用嘴含住我的阴茎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吸吮顶端的马眼,咸咸的前列腺液被她咽下,她的唇瓣包裹茎身,上下套弄,发出啧啧声,直到我射在她嘴里,精液顺着唇角流下,白浊浊的。她咽下后抬头看我,眼里带着乞求:“小伟,别生姐的气……姐舍不得你。”
我们又疯狂地做爱,她骑在我身上,泪水滴落,混着汗水咸湿。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,包裹我的阴茎,每一次律动都带着哭腔:“小伟……姐爱你这样……别走……”高潮时,她尖叫着潮吹,我射在她体内,我们相拥而泣。
和好了,但裂痕已经生根。那晚结束后,她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小伟,姐要结婚了。但……姐还想跟你继续,只要你愿意。”我没回答,只是抱紧她。欲望还在燃烧,可心里的阴影越来越重。师兄的结婚、她的眼泪、即将到来的婚姻,像一把无形的刀,悬在我们之间。
从那天起,我们的见面带上了禁忌的味道。每次做爱都像最后一次,却又一次次继续。情感的纠缠越来越深,肉体的盛宴却越来越苦涩。

第六章:婚纱前的告别 与 最后的疯狂
消息来得突然,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。那天中午,我正在中心医院食堂吃午饭,手机震动,她发来一条语音:“小伟,姐要结婚了。下个月见家长,对方是父母介绍的医生,比姐大五岁,人稳重,条件不错。姐……想跟你见最后一面。”
语音尾音颤抖,我反复听了三遍,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,疼得发麻。下午值班时,我脑子里全是她穿着白纱的样子,却又混杂着我们纠缠时的呻吟和汗水。晚上八点,我敲开她宿舍门,手里拎着一瓶她最爱的黑啤酒和一束从路边买的白色栀子花——她说过喜欢那种清冷的香。
她开门时,眼眶红肿,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,头发随意披散,没化妆,却比平时更美。她接过花,鼻子贴近闻了闻,眼泪瞬间掉下来:“小伟……谢谢。”她把我拉进屋,门一关,就扑进我怀里,哭得肩膀发抖。我抱紧她,闻着她头发上的茉莉香,胸口酸胀得说不出话。
我们没急着上床。她先是坐在床边,抱着花,低声说:“小伟,姐不是故意瞒你。父母催得紧,说年纪大了,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。那医生……人不错,对姐好。姐想安定下来。”她抬头看我,眼里满是愧疚:“但姐舍不得你。真的舍不得。”
我喉咙发干:“姐,那我们呢?”她摇头,眼泪又掉:“没有我们了。这是最后一次。姐想把最好的留给你。”
她站起来,慢慢脱掉连衣裙,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裤,胸罩边缘绣着小花,内裤薄得几乎透明,阴部轮廓隐约可见。她走近我,双手捧着我的脸,吻上来。唇瓣温热而湿润,带着泪水的咸味,舌头缠绕我的,急切却温柔,像在用吻道别。我们倒在床上,她骑在我身上,解开我的衬衫,指尖划过我的胸膛,留下酥麻的轨迹。
她低头吻我的脖子、锁骨,一路向下,舌尖绕着我的乳头打转,轻轻咬住,拉扯出细微的痛感。我的阴茎早已硬挺,顶在裤子里胀痛。她拉下我的裤子,阴茎弹出来,龟头胀大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。她用手握住,掌心温热,指腹摩挲冠状沟,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反复撩拨,我低哼出声。她俯身含住龟头,唇瓣包裹茎身,舌头在马眼处打转,吸吮出咸咸的液体。她抬头看我,眼里带着泪:“小伟……姐想让你记住姐的味道。”
她脱掉内裤,阴部完全暴露:阴唇粉嫩湿润,大阴唇微微分开,小阴唇内侧闪着水光,阴蒂肿胀挺立,像一颗小红珠。她扶着我的阴茎,对准入口慢慢坐下。那一刻,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层层吞没我,紧致而湿滑,层层褶皱包裹茎身,带来窒息般的快感。她开始上下律动,臀部撞击我的小腹,啪啪声清脆而缓慢,像在刻意延长每一秒。她低吟:“小伟……姐爱你这样……深一点……”泪水滴落在我胸口,混着汗水咸湿。
我们换了姿势,她跪在床上,我从后面进入。她的腰塌成诱人弧度,臀肉在掌心颤动,我用力抓住,留下红印。龟头直撞子宫颈,那紧致的入口如环状肌肉般箍紧茎身,每抽插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,挂在阴囊上黏黏的。她哭叫:“小伟……别停……姐要你记住姐的身体……”我加快节奏,皮肤撞击声回荡在宿舍,混着她的抽泣和我的低吼。高潮来临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猛地收缩,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,她尖叫着潮吹,热液热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。我也在她体内爆发,精液一股股喷射,填满她的深处,她的小腹微微抽搐,阴唇外翻,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,白浊浊的,淫靡而悲伤。
我们没停。她转过身,用乳房夹住我的茎身,乳沟温热湿滑,乳头摩擦龟头,带来丝丝快感。她低头舔舐顶端,舌尖卷走残留的精液,咸咸的。她抬头看我,眼泪汪汪:“小伟……再来一次……姐想把你全部装进去。”我再次进入,这次她仰躺着,腿缠上我的腰,我们面对面,额头相抵,呼吸交织。她低声呢喃:“小伟……姐会想你……每一次做爱都会想你……”我们律动得缓慢而深沉,像在用身体告别。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,吸吮我的茎身,我吻她的泪水,咸咸的,苦苦的。高潮再次来临,她哭喊着我的名字,我射在她体内,她的身体痉挛,潮吹与精液混在一起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事后,我们相拥躺在床上。她把头埋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小伟,对不起。姐结婚后……我们就真的结束了。别联系姐了,好吗?姐怕自己忍不住。”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画圈,像在画最后的告别。
我没说话,只是抱紧她。空气里满是汗水、体液、栀子花香和泪水的混合味。窗外夜色深沉,宿舍的灯暖黄而昏暗,像一场漫长的梦即将醒来。
第二天,她发来一张照片:她试穿婚纱的背影,白纱拖地,腰肢纤细。她配文:“小伟,谢谢你。姐会幸福的。你也要好好的。”我盯着照片,眼眶发热,却没回消息。
婚礼那天,我远远站在酒店外,看着她挽着新郎的手走进大厅。她笑得温柔,却没往我这边看一眼。我转身离开,胸口空荡荡的,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的东西。
那一晚,我一个人喝醉了。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叫声、泪水滴落的温度、阴道最后的紧致包裹。欲望的火焰烧得太旺,熄灭时,只剩灰烬和隐隐的痛。
但我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只是另一种开始——一种带着禁忌、愧疚和不舍的开始。

第七章:婚后的偷情 与 禁忌的激情
婚礼后一个月,她第一次发消息:“老公出差,三天。小伟……姐想你了。来吗?”消息简短,却像一根针扎进心窝。我盯着屏幕,手指颤抖,回了个“好”。那天晚上,我开车去她新家——一栋小区里的三室两厅,门牌号她提前发来。开门时,她穿着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起,眼里带着疲惫却又渴望的光。她没说话,直接把我拉进门,反锁,扑上来吻。唇瓣热而急切,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和眼泪的咸。
客厅灯光昏黄,她把我推到沙发上,婚纱照还挂在墙上,新郎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陌生而刺眼。她脱掉上衣,乳房饱满,乳晕粉嫩,乳头已经硬挺。她跨坐在我腿上,阴部隔着内裤摩擦我的裤裆,很快湿透,爱液渗出,黏腻地贴在布料上。她低声呢喃:“小伟……姐老公不在……姐只想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在忏悔,又像在乞求。
我拉下她的内裤,她的阴部暴露:阴唇湿润肿胀,大阴唇微微分开,小阴唇内壁闪着水光,阴蒂挺立如小珠。她扶着我的阴茎,对准入口坐下。那一刻,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吞没我,紧致而熟悉,层层褶皱包裹茎身,带来窒息般的快感。沙发吱呀作响,她上下律动,臀部撞击我的大腿,啪啪声回荡在客厅,混着墙上婚纱照的沉默注视。她叫得更大声,像在对抗婚姻的平淡:“啊……小伟……深点……姐要你……”汗水从她颈窝滑下,我低头舔舐,咸咸的,带着她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。高潮来临时,她全身绷紧,阴道猛地收缩,潮吹热液喷在我的小腹上,黏腻滚烫。我射在她体内,精液填满她的深处,她的小腹抽搐,阴唇外翻,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,白浊浊的。
我们没停。她把我拉进卧室,婚床上还残留老公的古龙水味,淡淡的木质香混着她的茉莉,刺激得我更硬。她趴在床上,臀部高翘:“小伟……就在这儿……姐老公的床上……”我从后面进入,龟头直撞子宫颈,她哭叫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姐对不起老公……但姐忍不住……”抽插越来越猛,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晃动,啪啪声、她的尖叫、古龙水味交织成一片禁忌的旋律。她转头吻我,眼泪滴落:“小伟……姐爱你这样……别停……”高潮时,她尖叫着潮吹,液体溅在床单上,湿了一大片。我射在她体内,精液顺阴唇流下,滴在枕头上,像无声的罪证。
第二次偷情,是在她老公出差的第二天中午。她请了半天假,发消息:“来姐单位附近酒店。姐等你。”酒店房间窗帘拉得严实,她一开门就把我按在墙上,裙子掀到腰间,内裤拉到一边。我从后面插入,她的阴道湿热紧致,爱液顺大腿流下。她低声哭:“小伟……姐怀孕了……但姐还是想你……”我愣住,手停在她小腹上,那里微微隆起。她转头,眼泪汪汪:“孩子是老公的……但姐的身体……还想着你……”
那一刻,愧疚如潮水涌来,却挡不住欲望。我抱起她放到床上,她仰躺着,腿大开,阴部湿得发亮,阴唇大张,内壁粉嫩蠕动。我舔她,舌头钻进阴道,搅动褶皱,吸吮爱液的咸甜。她抓着我的头发,身体弓起:“小伟……姐的奶子好胀……帮姐吸……”她的乳房因怀孕而更饱满,乳头深粉色,渗出一点乳汁。我含住乳头轻轻吸吮,甜咸的乳汁在舌尖绽开,她低吟: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我插入时,她的阴道更敏感,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颤抖,G点被龟头刮过,她尖叫着潮吹,液体热热地洒在床单上。我们侧位做爱,她背靠我,我从后面抱住她,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感受那微弱的隆起。她的阴道侧壁摩擦茎身,紧致而湿滑,高潮时她哭喊:“小伟……姐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孩子……”我射在她体内,精液填满,她的身体痉挛,混合液体顺大腿流下。
第三次,是她怀孕五个月时。老公又出差,她发消息:“最后一次。小伟……姐想好好跟你道别。”我们在酒店,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:“孩子踢我了……姐要当妈妈了。”她脱光躺下,乳房更大,乳晕晕开深色,乳头渗出乳汁。她用手撸我的阴茎,指尖捏住龟头,上下套弄,掌心温热湿滑:“小伟……姐想让你射在姐手上……别进去了……”我硬得发痛,她加快速度,我射在她手掌上,精液黏糊糊的,白浊浊地挂在指缝。她低头舔掉,咸咸的,眼泪掉在手背上:“小伟……谢谢你陪姐这么久。以后……别联系了。姐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她穿上衣服,背对我,肩膀微微颤抖:“走吧。小伟,保重。”我没说话,穿好衣服,关上门。走廊灯冷白,我站在电梯里,脑子里全是她的乳汁味、潮吹的热液、哭喊时的声音,还有她小腹的微隆。
从那天起,她真的没再发消息。我删了她的联系方式,却删不掉记忆。偷情的刺激如毒药,让人上瘾,却也让人腐烂。愧疚啃噬着我——她是别人的妻子、别人的母亲,我却在她最脆弱时占有她。欲望的火焰烧得太旺,熄灭时,只剩灰烬和无尽的空虚。

第八章:孩子的哭声 与 沉默的终点
学姐最后一次发消息后,我删了她的微信,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。手机里再也没有她的语音、她的wink表情、她的“姐想你了”。宿舍的夜晚突然变得空荡荡的,床单上再也没有她的茉莉香和体液的腥甜味,只剩空调嗡嗡的冷风和医院走廊传来的隐约脚步声。
我告诉自己:结束了。彻底结束了。她有她的婚姻、她的孩子、她的新生活。我不能再做那个偷情的影子,不能再让愧疚啃噬自己。于是,我开始相亲。
第一次相亲,是医院同事介绍的,一个叫小雅的检验科护士。二十五岁,短发,笑起来有酒窝。我们约在市中心的咖啡馆,她穿一件米色风衣,点了一杯拿铁,聊起工作时眼睛亮亮的。我们聊了两个小时,她说喜欢看电影,我说正好有张新上映的票。她没拒绝,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电影院。黑暗中,她的手不经意碰我的,我握住,她没抽开。散场后,我们去了附近的酒店。她脱衣服时有点害羞,乳房小巧,乳头粉嫩,像两颗未熟的樱桃。我吻她,她喘息着回应。那晚,我进入她时,她低吟:“轻点……我第一次……”她的阴道紧致而生涩,爱液不多,却带着少女的清甜。我慢慢抽插,她抓着床单,指甲掐进掌心。高潮时,她哭了,不是痛,是种释放。她事后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小伟,你好温柔。”
但我没再联系她。不是不喜欢,是不敢再陷进去。我怕重蹈覆辙,怕又变成谁的备胎、谁的慰藉。
第二个女孩是父母从老家介绍的,叫林琳,银行职员。长发及腰,皮肤白得发光。我们见了三次面,第四次就上了床。她主动,骑在我身上,乳房晃动,阴部湿得很快。她叫得很大声:“啊……小伟……用力……”她的阴道热而多水,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,阴唇摩擦我的阴毛,爱液溅在床单上。她高潮时全身颤抖,潮吹喷了我一身,热液黏腻滚烫。我射在她体内,她事后笑着说:“你技术真好。”我笑了笑,没回消息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女孩一个接一个。相亲软件上滑来滑去,约饭、看电影、开房,像流水线作业。有的温柔,有的野性;有的第一次见面就脱衣服,有的要我哄半天才肯。有个叫小雯的模特,身材火辣,乳房大而挺拔,乳头深粉色。她喜欢后入,跪在床上,臀部高翘,我从后面猛撞,她的阴唇被顶得外翻,爱液拉丝挂在阴囊上。她叫得浪荡:“啊……再深……干死我……”我用力抓住她的腰,龟头直撞子宫颈,她尖叫着潮吹,液体喷在地板上。我射在她背上,精液白浊浊地挂在脊柱沟里。
还有个叫薇薇的酒吧调酒师,纹身从锁骨延伸到腰侧。她喜欢在浴室做爱,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,她背靠墙壁,腿缠上我的腰,我托着她的臀部插入。她的阴道紧而多汁,抽插时水声混着她的呻吟。她用手撸我的阴茎,指尖捏住龟头,上下套弄,直到我射在她乳沟里,精液顺着纹身流下,像白色的河流。
我睡了一个又一个女人。从最初的害羞处男,到现在能在床上游刃有余地说“转过去”“腿抬高”“叫大声点”。我学会了各种姿势:69式时舌头钻进她们的阴道,吸吮阴蒂直到她们潮吹;后入时抓住臀肉猛撞,听她们哭喊;骑乘时看着她们乳房晃动,捏住乳头拉扯,直到她们尖叫高潮。我的身体越来越熟练,阴茎越来越硬,射精量越来越多,却也越来越空虚。
每一次结束后,我躺在陌生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,总会想起学姐。想起她第一次在宿舍腿抽筋时的低哼、她骑在我身上泪水滴落的温度、她怀孕时小腹的微隆、她最后一次用手帮我撸时的眼泪。那些记忆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。其他女人的身体再热、再湿、再紧,也填不满那个空洞。
有一天,我刷朋友圈,看到她发的照片:她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女婴,笑得温柔。孩子大概一岁多,眼睛大大的,像她。配文:“宝宝会叫妈妈了,好幸福。”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屏幕上,最终没点赞,没评论,默默划走。
我再也没去找她。也没再加任何已婚女人的微信。相亲还在继续,女人还在换,但我知道,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硬就慌、聊着聊着就脸红的小处男了。我成了一个熟练的猎手,却也成了一个空壳。欲望满足了,心却空了。
孩子的哭声,从朋友圈的视频里偶尔传来,清脆而遥远,像一道永远关不上的门。我删了所有备份,关掉手机,躺在床上,听着医院夜班的脚步声,告诉自己:就这样吧。烧过的火,终究要熄。
故事到此结束。像一场漫长的梦,醒来时,只剩淡淡的余温和无尽的空虚。
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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